其實,4月初連假、觀光人潮湧現,只是危機的冰山一角。
Grab泰國區總經理塔林(Tarin Thaniyavarn)告訴《曼谷郵報》,政府宣布緊急狀態後,Grab的食物外送生意增加4倍,預計4月和3月相比,會增加3成的餐廳加入他們的平台,Grab也希望藉此推廣泰國在地的餐廳。曼谷各大商場和百貨公司內,現在排隊的不是顧客,而是各家食物外送公司的外送員,正午豔陽正烈時,43歲的Foodpanda司機薩拉瓦(Sarawat Potcharupong)坐在百貨公司Terminal 21外的長椅上休息喘口氣
高盛分析就指出,「每日減產1000萬桶石油是不夠的,需要每天再減產400萬桶,才有可能遏止油價下跌。石油輸出國家組織與夥伴國(OPEC+)9日經過會議,終於同意5月及6月每日減產1000萬桶石油,以提升油價。不過雖然減產幅度很大,分析師仍認為不足以平衡市場油價。美國的分析師認為石油產業正在崩塌,惠廷石油公司只是眾多公司中的第1家受害者。莫斯科首要石油協商代表之一的德米崔耶夫(Kirill Dmitriev)表示:「我們期待非OPEC+聯盟的產油國共同參與這些措施,這種情形可能在明天20國集團(G20)會議期間就會出現。
而沙國則以大幅下調原油出口價6至8美元以及大量提高原油產量作為回應。」 《Business Insider》報導,雖然OPEC+協議每日減產1000萬桶石油,但武漢肺炎疫情下,原油需求每日下降3500萬桶。不過,自不自然,要以特定文化共通的理解而定,而且同一文化不同的社群還常莫衷一是。
超自然、神祕之類的力量一樣會滲透人身。飲食,還有他們根據乾淨與不乾淨的複雜分類而嚴格組織起來的社會階級,則是中介。例如頭痛,不同的文化、不同的歷史時期說法就不盡相同。症狀的第一層意涵底下,暗含的是一般人對身體、對自我、對身體與自我的關係、對這些與個人私生活的關係所通行的知識。
社會經驗也體現在我們對自己身體的感覺和經驗,還有自己給他人看的樣子(Turner 1985)。就以北美社會說起頭痛的種種說法來看:「我頭痛」,「我的頭好痛」,「我的頭呯呯敲響」,「我鬧偏頭痛」,「只是緊張性頭痛罷了」,「我覺得大陽穴脹脹的、沉沉的」,「好像額頭一圈都被繃得緊緊的好痛」,「我鼻竇在痛」,「我覺得頭皮像有針在刺」,「我轉頭會頭暈,像有塊紗蒙著眼睛」。
古代歐洲女性穿的束腰馬甲,既表達出那時代對女性的看法,同時也代表女性的社會地位。每一種說法都給單純的「頭痛」塗上顏色和深淺。情緒和體內的臟腑有密切關聯,臟腑又和氣候、時間、自然環境、社會政治秩序有關聯。也有人以宗系名(skin name)來區別所屬社群和個人的身分地位(Warner 1958。
身體我的陰陽是互補的,與外在的眾人、自然的陰陽也有交互作用。也就是說,我們會把在地常識看作是理所當然的事——例如乳房有硬塊可能是罹癌,太熱時不要喝太冷的飲料,曬黑代表健康,瘦比胖好,一天排便一次正常——這些都帶我們去理解病痛到底是怎麼回事,而有人用在地習俗的動作、表情、聲音或是字眼來表達病痛經驗時,又有什麼意涵。類似這樣的觀念在中國(Unschuld 1985)和許多社會也都找得到。例如他們認為母親在經期碰到子女會汙染子女,因為經血會滲透人體的毛孔(Shweder 1985),從種姓階級較低的人手中接下食物也一樣,因為不潔會滲入人體而對內臟造成汙染。
情緒和認知是融合在生理功能裡的。人身的氣與環境流動的氣是相合的。
但是許多西方之外的社會,卻將人身看作開放系統,將社會關係連結到自我,是宇宙整體當中交相關聯的組成不可或缺的平衡力。然而即使是淺表意義也可能很隱晦。
他們有關病痛的概念,便是從這種天人合一的辯證思想來的。北美洲的納瓦荷族(Navaho)認為人體與納瓦荷世界實質存在的自然物象,有完美的美感和精神共鳴(Sander 1979; Witherspoon 1975)。人體便是自然物象的表徵,自然物象也是人體的表徵。約定俗成的病痛用語和特殊用語,每個人使用起來的效用都不一樣。這是一個人的社交關係、文化精神失調的癥狀。許多社會都將身體的左半邊和女性連在一起——而且通常代表不潔、黑暗、陰溼、惡意等等,與身體屬於男性的那(右)半邊的良好屬性相反——身體經驗由此注入寓意,不亞於社會類別在性別加上的道德意涵(Needham 1973)。
所以,例如「痛」,我們就是透過身邊的人而了解的。在這樣的社會裡,身體有恙也等於道德有虧。
文:凱博文(Arthur Kleinman) 症狀即意涵 我們要談的第一類病痛意涵,理所當然就是淺表意指這一層:把症狀當症狀。西方社會通常把身體看作是一個人分立的實體,是一樣東西,是「外物」,像機器,是客體,與思想和情緒是分開的。
這是病痛簡單明瞭、約定俗成的意義,症狀(例如背痛、心悸、哮喘)就是失能或不適。其間的差別會帶出病患身邊的人對病患的反應的差別。
一般傾向把這種不言而喻的意義看作是「自然而然」。人身的脾性和外在的事物達到平衡關係,便擁有健康。澳洲原住民族便將個人所屬的圖騰,以劙紋(疤痕紋身)儀式刺進皮膚。這些暗藏威力的字眼,功夫好一點的人使用起來可是能勾起別人的關懷、擋下別人的靠近、撈到時間獨處、傳達怒氣、掩蓋羞恥等等。
社會面的意涵在人體的功能和經驗都會烙印,有時還會名副其實地留下記號,例如割禮儀式之類損壞身體的手段(尿道割禮、刺青、陰蒂割禮、斷指、劙紋),作為生命過渡的紀念或是團體、個人身分的標誌。大半輩子都在鬧頭痛的人,他的頭痛關鍵字對他自己和家人都有特別的意義,偷聽的人永遠聽不懂
「平庸」是對自己、對人類、對上帝所犯下的最大罪行。「你幹嘛不開槍?」 「你瘋了嗎?」山姆回答。
問題再改成「多少人正在實現夢想?」只有零星幾位舉手。我在教授實現夢想的主題時,詢問聽眾有多少人帶有夢想,幾乎每個人都舉起手,但我一問有多少人在追求夢想,舉手的人剩不到一半。
」 山姆動也不動,此時麝鼠一溜煙就跑了。「我幹嘛弄丟飯碗咧?」 你可能認為這個笑話很蠢,但可能比我們想像的更接近事實。「平庸」是懶人的託辭,缺乏表明自我立場的勇氣,一切都按既定安排過活。」我們必須察覺自己與潛力之間的落差,讓其中的張力激勵自己不斷努力進步。
艾倫寫道:「你的處境可能很差,但不會長期如此,只要你找到理想並努力實踐就好。」 大多數人只使用自己一小部分的能力,很少努力發揮自己的全部潛力,生活中缺乏成長的張力,也沒有向外拓展的欲望。
橡皮筋只有伸展時才有用。」 「怕什麼來呀?」 「麝鼠啊。
開始上課後,我詢問與會者是否想得到橡皮筋的使用方式。「平庸」是用時間虛度生命,而不是用生命體驗光陰。